还要距离皇宫不要太远。
李煦觉得肉疼,跟李灿道:“你回头进京吧,从户部借两万两银子,一万两置宅,一万两银子做脂粉银。”
实在是银钱不凑手。
李灿听了,有些着急,道:“大哥,三十八年接驾借了七万两,今年接驾借了十四万两,这亏空越来越多了……”
李煦吐了口气,道:“那有什么法子,皇上不想惊动地方,点了我跟曹寅迎驾,曹寅那边借的更多……”
“那这亏空怎么补呢?”
李灿很是发愁。
户部与内务府每年拨下来的银子只有几万两,那是负责采买布料的。
其中,能插手的部分,最多两、三成,一万两左右的油水。
那样的话,要二十多年才能还清亏空。
可是家里的开销也大。
一年到头,这一万两银子,要开销出去大半。
李煦道:“皇上心里有数,即便不体恤我,还有曹寅呢,会给恩典找地方补上这些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