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事赶紧回答道，语气颤抖。
“商队？那你们给鞑子都卖了些什么东西？”王林倒也未感到意外。
“主要是粮食盐巴，茶砖布匹铁锅之类。”
“哦？难道只有铁锅，没有兵器吗？”王林冷笑一声，眼中杀意浮现。
“这位当家，铁器兵器确实有一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鞑子的良马必须要用这些东西才能换得到。”
王管事见王林语气不善，不敢撒谎，小心答道。
王林想想也对，鞑子也不傻，你不卖兵器，人家就不卖良马。
但依然冷声道：“你们王家是不是在张家口也有货栈？每年都会向后金鞑子走私兵器粮末？”
说完死死的盯着他，如果他没记错，历史上给后金走私兵器粮末，甚至出卖明军情报的那八家汉奸商人，其中一家好像就姓王。
同为王姓，王林都感到耻辱，所以早就下定决心，待实力强大必定要灭掉八家，尤其是王家。
“这位当家，我们大同王家在张家口并没有货栈，也从未给后金鞑子贩卖过任何东西，我们大同王家主要还是和咱们汉人关系不错的土默特部进行互市交易，和张家口的王家，也没有半分的关系。”
显然，这名王管事对张家口的八家商人非常了解，从王林的语气中也听出了他对那八家的痛恨，所以赶忙辩解道，生怕晚了一步，就会被砍掉脑壳。
“哼！你说没有，本公子就会信吗？你们这些晋商有一个是干净的吗？”
“这位公子明鉴，在下说的句句属实，绝不敢有半句虚言，其实公子有所不知，整个晋商中也就那八家每年向后金走私，其他商家不是不想，而是已经被他们八家垄断，其余人根本无法再插足。”
王事管为了保命，也是豁出去了，将整个晋商的秘密都交代了出来。
王林想想，觉得他说的也有些道理，毕竟明末那么多晋商，唯独八家臭名昭著，而不是九家十家，或许正如他说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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