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招呼爹,我们一起带着磨豆腐用的东西,来到水磨前。
“典生伯,我们磨豆腐来了。”我给典生伯打招呼。
“哦。长生家刚走,你们来了,正好。”典生伯说。这个水磨也不知道是哪朝哪代让石匠给锻的,村里人借用了典生伯家的院子放,平常是典生伯在看护着。
“典生伯,你有没有听说我长青哥现在咋样了?”我一边推着水磨,一边问道。长生是长青的哥哥,长青昨天被刀伤了进了医院,是长生跟着去的。
“听长生说,没有啥大事,医生把血管神经都接上了,手没事,只是说以后左手恐怕就不能干重活了。”
“哦。这就要过年了,又出这事儿,可真是不幸运呀。”爹接过话说。
“可不是是啥!”典生伯应和道。这是农村人常用的感叹语。
“婉华哩?没有去看看?”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