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心疼。
他摇头,极轻的叹了口气。
谷中寂静,唯有树叶沙沙,被风吹的来回摆动。
似乎因着沈君承今天提到了冻疮,苏安安又做梦了。
梦里回到第一年在后巷过的冬天。
娇滴滴的大小姐连阳春水都没碰过,却在那一年学会了劈柴洗衣,挑水擦地。
细嫩的双手,不过几个月就磋磨的粗糙了起来。
及至到了冬天,红肿生疮,再也看不出曾经细嫩柔白的模样。
午夜被冷意侵蚀的睡不着时,她裹着薄薄的棉被,一直搓手哈气,希望汲取一丝温暖。
可最终,那热气还未送到掌心,便消散于冰冷的空气之中。
她怔怔的看着自己沧桑如老妪的手,再抚摸一下脸上道道疤痕,忽地笑了出来,笑得眸眼眶渐红,最后抱着那仅有的温暖,蜷缩在墙角,呜咽起来。
她想回家,想母亲,想翠烟,想喝一碗热汤,就想喝一碗热汤。
忽然,有人推开她破旧的柴房门走了进来。
苏安安抬眸,被雾气充满的眼睛看不清来人的样子,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来人身量修长,一身黑衣,缓缓走来,往自己面前放了一碗热汤。
最简单的米汤,冒着滚滚热气,正是她渴望的。
泪刷的一下就落了下来,砸到了地上。
她使劲儿擦着眼睛,想看清那人的模样,想问问他到底时谁,可是不知为什么梦里她哭的停不下来,朦胧之中,只看到了他的眼睛,皎若明月,冷若冰霜……
苏安安猛地醒来。
入目是一片夜色,唯有窗户未关,漏进一室月光,驱散些许黑暗。
她环顾一圈,书柜,竹门,木桌,吹熄的蜡烛,搭在凳子上的衣服……
她倏地松了一口气,是竹舍,不是后巷,是她的梦。
她又脱力的躺回去,才注意身旁冰凉,他呢?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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