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下，道：“是因为这一个多月以来，您老人家布下的阵法吗？”
“不是。”李正景平静道：“阵法无益于我此番争斗。”
“那布阵作甚么？”挂壁鸟怔了下。
“布阵，是稳固京城周边地势。”李正景平静说道：“大战之下，地面上受到的波及，会少很多，死的人……也会少一些。”
“少一些？”挂壁鸟顿时沉默下来。
“我没有办法保住所有人，到了我等这个地步，争斗起来，一缕气机外溢，就会死很多人。”李正景说道：“高层修行者，以凡人为蝼蚁，因为他们确实一举一动之间，就好像普通人落步之时，也许会踩死蝼蚁，而不自知……就算知晓，也看淡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老爷辛辛苦苦布阵，就是为了救人？”挂壁鸟低声道：“这……”
“这很不可思议对吗？就算是佛门的高僧，慈悲为怀，也难免在斗法之间，波及各方生灵。”李正景叹道：“但没有办法，如果我不这么做，我就不是李正景了。”
“老爷觉得，自身会被千幻神君的行事风格所影响？”挂壁鸟诧异道。
“我吞噬了他的玉清人道身，获得了八百年来的阅历。”李正景停顿了下，“实际上，不止八百年。”
“啊？”
“为了让玉清人道身，从诞生开始，就明白他自身是千幻神君，所以八百年前，玉清人道身诞生的时候，脑海里就拥有过往的粗略记忆。”
李正景说道：“从他年幼之时，到他成为人间最大的幕后黑手……其中只是粗略的大致记忆，关于‘大事’的印象，而没有过于详细的留存，但足以让玉清人道身，明白自己的身份，”
李造化应该也是天界某一尊大人物的新身。
但那一尊大人物，是彻底斩掉了过去，没有任何点滴。
所以李造化的记忆，是空白的。
而弊端就是，李造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忘记了姓名，失去了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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