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苦小心翼翼地问道:“公子,好像她就是闯入之一。”
“一看就是乡野村民,看到公子栽种的梅花就起了贪心要带走,真是可恶。”柳知不满地嘲讽,“公子,要不……”
“她也只是取了地上的梅花,不伤树一分,你我他都没损失,那便让她取走罢了。”
恍然间,裘甜像是听见有人在低语争论,急忙扭头便看见三人已经走远,便摇了摇头,将地上的梅花藏进自己的香包中,随后轻轻吹了吹手上跌落的梅花,轻叹道:“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如今到我手里能变好酒,也算是一桩好事。”
“小九,我总算找到你了……”裘冀西上气不接下气站在她面前,“累死我了……”
“你可知老八去哪里了?”
“八哥,刚跑出去引开小厮,估计不知道躲在哪里了。”裘甜耿直地回答,而裘冀西顺了顺气,“那我们去诗会中心地,诗会要在那里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