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
侯国昌说完,仰天长啸道“苍天呀,你开开眼吧。我侯国昌是堂堂的举人,朝廷的士大夫,现在居然要被一个区区的刽子手莽夫审问,天理何在呀!”
侯国昌这番怒吼显得极为悲壮,仿佛真的忍受了巨大的不公和屈辱一般。
而另一边的张若飞则面色冷峻,右手紧紧的捏了个拳头,等到侯国昌的话音落下,这拳头直接就砸在了侯国昌的脸上,把侯国昌这位堂堂的士大夫砸的七荤八素,天旋地转,脑袋里面只感觉叮当乱响,什么东西都有,最后差点直接晕倒在大牢里面。
当然了,张若飞是留手了的,只是普通的一拳都砸过去,没有用真气,否则侯国昌已经死了。
“你敢殴打朝廷命官,你犯了死罪你知道吗?”侯国昌稍微清醒一点之后,就立刻捂着自己的脸,对着张若飞怒斥道。
“呵呵,你刚刚问天理何在,那好,我就代表天理来问一问你!”张若飞怒极反笑道“荣庆21年3月,有周家老父控告何文魁将他刚刚年满12岁,去街上打一壶酱油的独子周文清劫走,下落不明。”
“你却不问青红皂白,不审问何文魁的人,反而直接将周家老父关进大牢,要周家出银30两才肯放人,结果导致周家老父撞死在大牢里面,这就是你口中的天理吗?”
“这个诬告!”听到张若飞的话,侯国昌的脸色一僵,但很快就恢复正常,一脸正气的斥责道“我记得你说的这事,那个姓周的老头子没有任何证据,就直接控告本县良善的乡绅,我当然要把他关进大牢。”
“至于这30两银子,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恐怕是下面人背着我要的。等我出去之后,自会对他们惩处,至于他撞死在大牢里面,那是他自己不想活了,与本官何干?”
“是吗?”张若飞咬了咬牙齿“有本县乡绅曲家,控告何家强夺了他380亩水田地,有地契为证。你让他将地契交给你,说是要与官府的存档确认。结果第二天,你却借口官衙失火,地契全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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