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的路引,还有……”
他如数家珍,娓娓道来。
朱祁镇都给气笑了,带着戏谑的语气,问道:“莫非,这些都是你的权宜之计?”
“老臣又何尝不知道做的这些事,危害社稷,老臣没有这些该死的清流们这般厚的脸皮,他们无论做任何事,都晓得立一个贞节牌坊,要将这些事变得名正言顺,这些事错了便错了,臣无话可说。只不过,皇上突然想要开海禁,如此一来,有些事定要瞒不过,老臣担心……担心……”
“担心朕抄了你家?”
熊忠健已是哽咽难言,涕泪直流。
朱祁镇神色渐渐沉了下来,说道:“那朕就遂你的愿,来人!”
樊忠答道:“臣在!”
朱祁镇缓缓道:“中军都督熊忠健,凌迟处死,抄没所有家财,诛九族!”
话音未落,熊忠健两眼一翻,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