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顶“爱民宽民”的帽子。
这么一来、朱国祚他们岂不是成了蠢货?
因此、他们下意识的就看向了亓诗教、官应震、刘一燝等人的齐党、楚党、东林党官员。
只是对于这些党派来说,田赋才是他们想减轻的大头。
不是每个党派都和江南一样,有这么多大商人支持。
更别提朱由检的皇店,早就将山东的大商人挤兑出市场了。
对于这三党来说、商贾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又没有给他们润笔银。
减田赋才是他们最想要的,因为能惠利他们身后的大地主和中小地主。
朱国祚等人要对比和落差感,亓诗教他们也需要。
这边指着大地主和乡绅们说减轻了田赋,然后又指着江南说江南的辽饷还在征收,一种对比的虚荣感瞬间就出现了。
目的既然能达成,干嘛还要费力不讨好的去抵抗皇帝的旨意,跑去帮浙宣昆三党?
想到这里、齐楚东林三党的官员纷纷放松了下来,而这一幕看的朱国祚等人咬紧了牙关,攥紧了笏板。
这便是晚明党争的悲哀,东南改稻为桑的异军突起,注定了他们要走上商贾的这条路。
利益一旦分割开来,那么想再团结就困难了。
每个党派的诉求都不一样,自然就更加容易逐一击破了。
朱由校玩的就是这手,而这一手也玩的着实漂亮。
“退朝……”
鸿胪寺卿击钟宣布散朝,数百官员在高呼万岁后,便脸色不一的纷纷退朝了。
齐王、阉党、齐楚东林等党官员纷纷喜笑颜开,浙宣昆连带闽党却脸色阴沉的可以滴水……
倒是在他们准备想想怎么和下面的人交代时,作为齐王党魁首的顾秉谦依旧如往日一样,前往了东宫的勖勤宫,而崔呈秀也前往了司礼监。
东林党人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当即便开始嘲讽了起来,不过二人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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