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之上的事情盘根交错,正如这次陕西民变,许多官员背后都牵扯到了京城,牵扯到了皇宫,牵扯到了司礼监、内阁、皇兄身上。”
“有的事情发生之后,不是孤想追查就能追查的。”
“该争的他要争,而该忍的也要忍……”
“难道就任由那些贪官草菅人命吗?!”孙传庭心里憋屈难受,而朱由检却表情平淡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顾秉谦他们,顾秉谦他们瞬间收回眼神,老老实实的眼观鼻、鼻观心,而朱由检继续正视眼前被灾民吃的只剩树桩的榆木,堂堂皇皇的开口道:
“何谓任由?”
“那官员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该发配的发配,这已经是朝廷和孤能做的最大公平。”
“贪官防不住,也止不住,今日杀了明日有,明日杀了后日有,络绎不绝……”
“你难道以为你下面的人没参与下面的事情吗?”朱由检反问孙传庭一句,让孙传庭为之语塞。
可对于这样的语塞,朱由检没有嘲讽孙传庭,而是苦口婆心道:
“自然有,不仅你有,便是孤也有。”
“别以为身处上位,四下之人便对你忠心耿耿,清正廉明。”
“须知权势距离你越近之人,反而也是受权利荼毒之人,坚守不住本心,便变为你口中的贪官污吏了。”
“今日杀了阉党,明日又起一个浙党,明日杀了一个浙党,后日又起一个东林。”
“官官相护的局势下,贪官是杀不绝,斩不尽的,而燕山官员也不可能人人如你孙传庭、如那杨文孺一样自命不凡,自命清高。”
“尚需知道贪恋权势钱财之人,要比贪名之人更好用。”
“贪腐之人用了岂不是害国害民?”孙传庭胸中憋着一股气,但他也知道朱由检说的很对。
“你看看那满朝文武,又有哪个不曾贪腐?”朱由检恨铁不成钢的摇头道:
“他在那位上,尚且能办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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