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粮商甚至远走四川、湖广、两广,和当地农户定下了秋收购粮的契纸。”
“契纸由官府官员监督签约,粮商只能遵守。”
“价格呢?需要多少才能不伤他们?”朱由检端起一杯凉茶喝了一口,曹化淳也毕恭毕敬回应:
“各地略有不同,但总体来说,江南米价在六百文的价格比较合适。”
曹化淳话说完,冯铨立马看向了朱由检,但却又在朱由检看向他的时候连忙低下了头。
江南米价飞涨,直接受影响的就是许多江南乡绅和中小地主。
这种情况下,免除十赋一的田赋,能让他们轻松不少,因此他们自然要推动朝堂上的官员为他们说话。
“蠲免可以,但三年太长。”
朱由检放下茶杯,瞥了一眼冯铨:“国朝蠲免,往往是按照一地受灾,蠲免一年,第二年再受灾,再蠲免而来的。”
“一口气蠲免江南三省田赋三年,冯侍郎不知道要免去多少田赋粮吗?”
“这……下官知道,但江南不同于他地。”毕竟有求于人,冯铨自然硬气不起来。
实际上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谁都想老老实实的先渡过去,等朱由检就藩了,再站出来扬眉吐气。
但问题在于江南的旱情是他们没能想到的,而江南士绅的压力他们也必须要站出来分担。
乞请蠲免,这是避无可避的。
“江南没有什么不同的……”朱由检轻嗤道:
“论田赋粮,江南不如“麓旧交”三省,论赋税,江南不如山河四省。”
“四省都未曾一口气蠲免三年,江南为何能够?”
江南的赋税潜力,朱由检到现在都没彻底开采出来,尤其是在人口这方面。
之所以没有开采出来,说白了还是江南士绅私藏佃户所至。
私藏佃户这并没有什么,在封建时代,除了开国前八十年的盛世和治世,士绅豪强麾下的佃户是最稳定的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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