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而且现在矿课司每年出产的金银矿越来越多,一不小心就会引起通货膨胀,需要注意。”
“另外人口和耕地问题也需要注意,现在国朝每年开垦四千余万亩,农业司中有没有贪赃枉法的官员?这需要农业司和都察院查清楚。”
“我听淄博郡王说,地方上的百姓虽然暂时没了杂税的困扰,但在分地上却总是遭到欺负。”
“那些分地的官员,把好的土地分给和自己亲近的人,把不好的土地分给百姓。”
“这看似都分了地,但一亩地产出粮食的差距能达到二斗到一石。”
“部分官员把农民的旱地划做水田,把自己亲戚的水田写成旱田。”
“这么一来,旱田交水田的税,水田交旱田的税。”
“长此以往,岂不是重蹈万历年间官绅勾结的覆辙?”
“齐王叔花了几十年才杜绝了这种情况,孤也不允许在天启朝重新出现这种情况。”
“内阁给农业司和都察院下旨,给我弄清楚国朝到底还有多少这种人,十税一的政策到底有没有落实下去!”
“下官领命……”听到朱慈燃这么说,沈廷扬就知道,最近在山西游学的朱慈烺又发现了许多现象。
朱慈燃见沈廷扬应下,自己向东宫走去,而沈廷扬则是停在了文华殿前。
瞧着朱慈燃的背影,沈廷扬又想到了朱慈烺,不免唏嘘:
“这淄博郡王,都快成为都御使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