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两人面面相觑，表情疑惑。
突然，楼梯口探出一个脑袋，稚嫩的脸庞，长发散落在地上，双眼血红，惨白看不到半点生气。
路明几乎是下意识举起枪，这个动作让身后两人都吓了一跳。
稚嫩的脸上，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道诡异的微笑。
“咔嚓——”
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那张脸又瞬间消失了，只剩隐约回荡的笑声：
“一个小朋友，两个小朋友…”
“三个小朋友，四个小朋友。”
“五个，六个可爱的小朋友。”
“一个小朋友没有心脏”
“两个小朋友没有大脑。”
“三个小朋友在打闹。”
“一个没有耳朵。”
“一个没有小手。”
“一个没有眼睛和舌头。”
“啦啦啦，大灰狼来啦！”
…………………
“等等！”
莫言想要拉住路明，但只碰到他的衣领，望着远去的背影，他咂了下嘴，叫上秋祁琉璃跟上去。
楼道间响彻沉重的脚步声，路明追着向上延伸的血色小脚印，再次踏入三楼的走廊。
他不久前才刚从这里离开。
走廊的吊灯依旧是一闪一闪的晃着，忽暗忽明，血色小脚印向走廊的尽头延伸，渐渐看不见了。
……果然还是要去那边吗？
路明握紧手里的枪，从晃着的吊灯下走过，地上的血呈拖拽痕迹，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像有人爬行过一般。
走廊的尽头出现一扇门，路明缓缓推开，迎面扑来一阵刺鼻的气味。
又是福尔马林，这里也有标本？
路明向前走了几步，借着微弱的月光勉强看清这个房间的摆设。
他看到类似床的东西。
他又听到那阵笑声，在耳边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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