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作为照顾伊芙时间最长的人,严叔自然知道封单对于伊芙而言意味着什么……她们两人并不仅仅是主人和侍从的关系。
即便在那件事发生后。
今天的日子很特殊,严叔并不打算在这个日子里搞事。因此在余昭上车后,他只是不爽地瞪了余昭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三人就这样在车里沉默着,朝葬礼举办的地方驶去。
坐在伊芙身旁的余昭看见,伊芙的手中握有一张写满了字迹的纸。
那应该是她准备在封单葬礼上的发言。
伊芙虽然面无表情,可她却将那张纸握地很紧,很紧,纸上出现了大量褶皱。
随着和葬礼举办地点的距离逐渐拉近,伊芙握着纸的双手愈发颤抖。
余昭能看出她的紧张。
他知道伊芙和封单之间的经历,从地道中的那场短暂对话,以及两人当时的语气中能够得出很多信息。
他大概能猜出伊芙的这张纸上写着什么。
于是,余昭看向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装作丝毫不在意般安慰伊芙。
“别紧张,你只是把当时发生的如实说出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