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奴摇了摇头:「我更喜欢呆在外边。」
风无理也就不作要求,他其实也想索关和魍魉经常出来,只是他们两人自己不愿意。
魄奴的灵缠是「代价」,消耗一定量灵,然后可以许愿,愿望越难达成,灵的消耗越大,而且每次许愿,不管能不能实现,都会有相应的代价。
她现在一直处在代价状态。
表现来说就是,很倒霉。
光是几百米路,魄奴就摔了好几跤,风无理看得都疼,她还像个没事人一样站起来。
「你都许了些什么愿望?」
「我每天都在许愿能见到你啊。」她又摔了一跤,然后起身看着风无理傻笑。
所以,她倒霉了几十年,身上一分钱没有,衣服破破烂烂,蓬头垢脸全身脏兮兮,还一直在许那个什么破愿。
「我背你走吧,你摔得太惨了。」
「我都习惯了,不摔跤都不会走路……真不用,我身上太脏了,弄脏你。」
「不脏的。」风无理轻声道。
魄奴被背了起来,她有点不知所措,感觉这个体温,忽然觉得好累。
一旁的王西楼捏了捏她的脸。
「真蠢。」
「你骂你自己!」
王西楼一脸难受。
回去又经过秦淮河畔,夜景很好看,晚风吹来温温柔柔,秦淮河不宽,两岸的树都抓着岸边基石延伸出江面,垂柳荡水,照灯打在树上和岸边。
河上还有画舫,流光溢彩。
风无理带着王西楼和一个女乞丐看秦淮河。
女乞丐很招人瞩目,而且一看,发现居然跟旁边的女子长得一模一样,这样就更多人留意了。
只是他们三人都不在意,风无理在给王西楼拍照,背景的画舫刚好经过。
照片里面王西楼笑得比江南夜景还要温柔,风无理看着有点心情荡漾。
「拍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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