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怎么可能比得上体重就要接近她两倍的徒弟。
不过她有个优点,倔驴性格,一定要扳回面子。
风无理降服不知道多少次,她都诈降,然后再一次像小白兔对大狗熊发起进攻,他迫于无奈,使出情比金坚七日锁,反扣双手搂在怀里。
她挣扎一番,又开始讨饶。
“服了,真的服了这次。”
“……不会信了。”他心好累。
“真的,睡觉了,几点了都。”
“就这样抱着睡吧。”
“你以为师父那么幼稚?不跟你玩了。”
“抱着睡也能睡得着。”
“动都动不了!”她下巴戳他胸口,抬头怒视他,小腿想用膝盖顶他,又怕踢到自己的宝贝。
“……你要是再来,我用阳神控制你了。”
“厉害啊风无理!”
“……”
“真的不闹了,累了都,撒手撒手。”
风无理放开了小白兔。
她真的没再闹了,踢了踢被子,把被子踢正,然后凑过来傻兮兮不知道笑什么,跟风无理说:“你屁股好翘。”她刚刚趁乱摸了一把,随后又偷偷摸了好几把。
“……”风无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老街的香烛铺搬到这边吧,过几天去找个铺子。”
“真的要卖香烛吗?”
“为什么当年你突然改卖香烛了,我们不是卖花的吗?”
“不想回忆了。”她极少拒绝风无理。
“那不问了。”他问:“你想干点什么?”
“有点不知怎么样才好,师父的五百年老铺子……”
“不如开个带特殊业务的花店,比如主业是卖花,但是客人想买香烛也能买的到。”
王西楼笑他:“哪有这样的店。”
“反正也不图赚大钱,纸花也是花啊。”
他忽然想到这很可行:“还记得今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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