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古德温有些答不上来,因为他没有得到巴黎的这项授权。
古德温大使吞吞吐吐的话,让贝基奥心中的希望破灭了,他已经知道法国的态度了。
这是想让荷兰与意大利打一场,然后法国人趁机来占便宜,这种心思,他一眼就看透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感觉在法国人这里得不到想要的结果,贝基奥很快就出了法国大使馆。
“去德国大使馆。”
一上马车,贝基奥就催促起车夫。
“对不起,奥伯特先生目前生病需要休息,所以不能见你。”
德国大使馆人员的话,让贝基奥心沉谷底。
这位大使上午还活蹦乱跳,下午就病的不能见客了?
虽然知道对方是托词,但是贝基奥还是抱着试试的态度。
“我有很紧急的事情找奥伯特阁下。”
“对不起,奥博特阁下目前真的不能理事。”
失望的贝基奥,只能离开了德国大使馆。
而在大使馆二楼一个隐蔽的窗户内,那位生病的奥博特阁下,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阁下,你真的不想见他?”
身边的秘书看着失落的荷兰外交大臣,忍不住开口询问。
“见他干什么,我能随意更改柏林的决定么?既然如此,还不如不见,至少能让两方都不感觉到尴尬。”
奥伯特说到这里,想了想继续说到。“对了接下来几天,就以我生病需要休养为由,推掉所有的外出活动,包括意荷的谈判。”
“知道了,阁下。”
奥伯特非常理解柏林的决定,一个是盟友一个是友好国家,柏林夹在中间很难做,能够参加谈判当个中间人,已经是德国能做的极限了。
在一个避而不见,一个又暗怀鬼胎的情况下,贝基奥的访问无果而终。
于是在接下来的谈判中,独木难支的贝基奥面对意大利咄咄逼人的态度,根本难以招架,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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