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来……
难得出行一次，顾长生只带出了一些随身物品，便是径直出门了去。
他兜兜转转，却是特意到街上转了小会儿。置办了一些东西过后，这才绕回到了万象楼前。
今日正好是红二在楼中值班，她正在一楼的柜台处翻阅着什么藏书，如今一瞧见顾长生，眼睛都是亮了些许。
「顾兄，你来了？」
「嗯……阁老在上头吗？」
红二知晓顾长生如今身陷五华宗的风头之上，此刻也是没有多言，当即一点头，便是说明了阁老的情况。
小老儿今日没去出任务，如今也在楼里头消磨着。
顾长生道谢一声，便是抬腿上楼了去。他绕到了二楼，只是一扫过去……当即便是看到了个熟悉的人影。
他缩在了靠窗的长椅上头，双脚不着地，此刻半歪着脑袋……似是正在打盹。
那身前摆放着一个空落落的小木头盒子，右手一侧，则是已经半凉了的温吞茶水。
那茶水上头热气不见，显然已是放了好些时光了。
也不知是顾长生的脚步声惊动了他，还是自己凑巧醒了过来。小老儿眼皮子微微一抖，转头就与顾长生对上了视线。
「哟，小子今日有胆出门了？」
半是调笑，半是惺忪的语调之下，阁老微微挪动着身子，就像是准备过冬的仓鼠那般，抱成一团。
「来，先坐。」
阁老出声招呼，顾长生没有不受着的道理。他客气地回应了一声，快步上前，一屁股就坐在了阁老的身前。
当然，他也没忘记把手上的玩意儿摆放在桌上。
「阁老，这是刚出炉的绿豆沙糕，现在还有些热乎的，您趁早吃了吧。」
顾长生方才出门刻意转了一圈，自然是冲着这玩意儿去的！
小老头本来还有些犯瞌睡，但如今一瞧见这玩意儿，却是忍不住呵了一声，整个人都坐直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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