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这里太暗了,稍远点就看不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而且……这个空间里的桌椅我完全碰不到,刚才碰到椅子的人是你吗?”
“是我,难道我们一个看得见摸不着,一个看不见,但能摸到?”钟雪燃话音刚落,阳的童孔勐然一缩!
那戏台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惨白的人影!
它一身血红戏服,脸上一片空白,没有任何五官,也没有任何妆容。
阳呼吸一滞,那戏台上恐怖鬼影光秃秃的面庞,突然从中央笔直地裂开了一条缝!
缝越裂越大,将它的脑袋都快分裂成了两半!
里面密密麻麻的獠牙上挂满了恶心的黏液,浑身也散发着骇人的恶意,在阳的注视之下,那台上的红色戏服厉鬼——
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