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还站在这里,是想看清楚控制这件嫁衣的手段到底是什么,要想终结这场怪谈,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这件嫁衣还原成原本的样子。
也就是……一开始那匹布料时的状态。
它现在虽然看上去是一件衣服,但实际上根本就是一个活物,织成它的红线全都是细小的血肉触须,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要怎么把它还原成原本的状态?
办法只有这个言先生知道,生路……在他身上。
所以,虽然言先生一旦被嫁衣吞噬,秦满江和鱼清欢也会立刻陷入险境,但秦满江却不得不赌一把。
他要看清楚生死关头,这个言先生要怎么控制这件嫁衣。
然而,站在院子门口,架着鱼清欢的秦满江注定失望了。
嫁衣的领口部分已经完全散开成了一簇血色触须,并快速向上攀爬。
下巴,嘴唇……血色触须撬开了言先生的牙,一股脑钻进了他的嘴里!
言先生的眼睛瞬间翻白,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恐怖的女人哀嚎从他的肚子里传出来,秦满江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要走……要快点走!
失控了。
唯一知道这件嫁衣如何控制的人竟然死了!
言先生的脸上爆出大量的血管,密密麻麻的触须还在往上攀爬,很快,他整个人都被血色触须包裹住了。
一个两米多高的,形似嫁衣的人形怪物弓着腰,出现在了漆黑的门框里。
血液的腥臭,尸体的腐烂,还有一股像停尸间里的尸体,突然被拉到太阳底下暴晒的味道。
一切令人难以忍受的恶心气味从那间屋子,那个蠕动的血色身影里往外飘。
秦满江头也不敢回,拼尽全力扛着鱼清欢跑。
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快不行了。
虽然生命力流失的诅咒因为聂云真一铲削断了红色触须而停止,但他本来体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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