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到沙发那边坐下。
宋知许将脚翘在桌子上,观察着自己的伤势,说重也不重,没有破皮,只是被砸的那一下太猛了,有了瘀血。
想想明日她便要出发去郊岭了,临了脚还受了伤,但能怪谁呢,只能怪自己粗心大意。
“还好,伤的不重,拿红花油给你揉一揉,把里面的淤血揉开就好。”
一旁的顾斯礼说着,就将医药箱里的花油拿了出来。
宋知许见顾斯礼要自己上手,立马出声制止。
“我自己来就好!”
顾斯礼冷眼一瞥,上下唇相碰。
“你确定你疼成这样能忍着揉开?”
顾斯礼说的有道理,宋知许转念一想仰躺在沙发上,一副听天由命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