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佻了一些。有些太不慎重了。”
汾阳郡王说道:“这不是不慎重。而是吃准了我。当年我儿死在西域,我已经不想活了。但是为什么咬着牙活着,就是怕身后无人。有我在一日,某些人就不敢乱来。我的确是怕我一闭眼。郭家怎么样还是小事。但是当年那么多死掉的老兄弟们,他们子孙后代会怎么样?”
“某些人的吃相太难看了。”
李长亭说道:“王爷,你真的要参与夺嫡?”
“谁说我要参与了?”汾阳郡王说道。
李长亭说道:“那杜安-----”
汾阳郡王笑道:“李长亭啊李长亭,在战场上你是神机鬼谋,但是朝廷上的事情,你还不如我。不过落一子而已。即便是陛下知道也不会说什么。毕竟大家都在玩,不许我郭家插手?没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