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佑那般故以卖弄烈酒,徜徉享受的姿态,更是恼怒气急。
她涨红了脸,气得胸脯儿一鼓一鼓:“这马尿一般的东西,究竟有甚好喝?”
李孝恭因酒伤身,沧阳县主自是不喜人饮酒。
见李佑仍是恣肆享受,沧阳县主更是气恼,她咬牙切齿地骂了一遭,仍是不满意,便伸出手来,从李佑手中夺过酒坛。
“欸,你夺我的烈酒做什么?”
李佑本就身手不济,被沧阳县主一举得逞,只好伸手去讨要:“快还给我,我答应你,往后绝不送酒给王叔便是!”
“哼!”
沧阳县主冷哼一声,看了看那酒坛,眼里怨怒之意更甚。
“这东西害了我父王,真真是讨厌透了!”
她一怒嘴,骂骂咧咧埋怨一通,又伸出手去,将这烈酒甩出车窗。
“哗啦!”
一声碎裂声响,自马车外传来。
李佑心中一惊:“你这是做甚?这酒坛分量不轻,万一落到行人身上,可是要会伤及性命的!”
他赶忙探出头,朝马车后方瞧了瞧。
好在这道路宽阔,两旁并无行人,那烈酒只是摔在地上,撒了一地的烈酒。
沧阳县主这时也探出脑袋瞧了一眼,见无人受伤,又唏嘘叹了一声。
她拍了拍胸脯,显然也为自己的鲁莽行为后悔。
但嘴上自是不肯输的,沧阳县主又道:“你看,不是没伤到人么?”
李佑叹了口气,没好气道:“那烈酒本是易燃之物,一点就着。这么堂而皇之地甩到路上,万一引火走水,麻烦就大了!”
街边的建筑,多是木制结构,最是怕火,李佑的说辞倒并非空穴来风。
事实上,在大唐初年,长安城曾发生过数次失火事件,火势一烧一大片,伤亡损失惨重。
“走水?”沧阳县主愣了一愣,随即僵着脖子,狡辩着,“这时还未入夏,天气并不干燥,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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