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句话打破了船头的宁静气氛,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他。
那两个丫鬟停下了手中的团扇,韦敏也放下书卷,一脸好奇。
“怎么了?殿下好端端关心起官道做什么?”韦敏好奇道。
他们一行坐上官船,便能从水路直抵齐州,压根无需再走陆路。
李佑这时提起官道,又有何意义?
李佑悠悠摇头:“我只是看到那条官道,想起了二娘的事来……”
“二娘?”韦敏听得更迷糊了。
这官道与二娘又有什么关联?
李佑这时已坐直了身子,将他手中地形图丢给韦敏:“二娘不是说过,她前来长安时,曾在那官道上遇到贼匪,后来逃入山中,才保得周全么?”
指了指那崤山脚下的官道,李佑又道:“这长安城往西的官道,只有那一条路紧靠高山……”
他言下之意,这条官道,便是二娘遇到贼人的那条路。
韦敏听懂了些许含义,便接过那张地形图,细细看了起来。
诚如李佑所说,长安城往西的几条官道,只有这渭水南岸,崤山山脚的一条官道是靠着大山的。
“这么说来,这便是二娘进长安的路线咯?”
韦敏好奇地看向二娘。
可这一看,韦敏才发现,二娘的脸色苍白得骇人,她手中的团扇也在微微颤动。
“怎么了?”韦敏更迷惑了,二娘这是病了?
二娘仍未说话,她只低着头,将身子朝向了北边,不去看那崤山。
见到二娘这副表现,韦敏忽然回想起当日收留二娘时的过往。
韦敏这才明白过来,那二娘在长安城外,是遭了贼的,她的爹爹也是在这条路上死的。
这条官道,不正是二娘的伤心地么?
想明白这一点,韦敏心下一软,赶忙低下头不再追问。
她又恨恨朝李佑瞪了一眼,低声骂道:“好端端地,你研究那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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