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中掏出地图来,李佑指明了泽州的方位:“这泽州城位于长安的东北方向,而那条官道,则在渭水之南,长安的东南方位。”
李佑实在想不明白,打泽州赶往长安,有什么理由选择那条最远的官道。
诚然,从泽州先南下洛州,再沿河走南线,的确会走到那条临山官道。
但这样一来,他们大可以走水路,那样会便利很多。
二娘所说的那条线路,实在是最不合理的一条路。
自打看清了这条路线,李佑的心中,便已有了疑惑。
“你就凭这一点,就断定我说了谎?”
二娘脸上犹有不服。
“当然不是。”
李佑笑着解释:“这不过是引我猜疑的起因,但绝不是你说谎的证据。”
事实上,从泽州往长安有无数条路线,选择一条不合理的路线,不算是给二娘定罪的死证。
但自那以后,李佑便开始紧盯二娘,直到他们一行人离开长安的那一天。
李佑悠悠回忆着:“那一天,我们一行人离开长安。韦敏与汤圆哭得泪眼婆娑,好不感人……”
“可是……叫我好奇的是……在她们俩人身边,你居然也一脸哀伤,眼眶通红……”
他回过头来,笑着看向二娘:“你既是泽州人士,来到长安不过数日,为何会对长安有如此留恋情愫?”
“难不成……你是长安人士?又或者……你打小就在长安长大?”
被李佑一问,二娘身子颤了一颤,缓缓低下头去,不再直视李佑。
李佑接着道:“自那时起,我便已断定,你说了谎。你绝不是刚到长安的泽州人士,你在长安,应该住过很长一段时间。”
“而且……”他的声音愈发笃定,“你在长安城里,有十分留恋的人或事物……”
那天离开长安时,二娘神情哀伤。
很显然,长安有她割舍不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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