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牧已扬起头,冷笑道:“这位贵人怕是说笑吧!就凭那郑五一人的供证,就能定我三人收贿之罪?”
“如何不能?”沧阳耸了耸鼻子,反驳道。
杨牧摇头冷笑:“哼哼……只怕这位贵人是没断过案子的,怕是不知道,只凭犯人的供证,是不能定我主审官的罪过的。”
沧阳“咦”了一声,随即又重新绷紧了脸,据理力争道:“为何不能?他分明就……”
“喂……”李佑已小声打断了她,朝她摇了摇头,“你先坐下,我来处置……”
沧阳被李佑喝止,悻悻然坐了下来,小声问道:“怎么?难道那郑五的口供不能坐实他们的罪么?”
李佑无奈摇头,低声道:“当然不能了,否则所有罪犯不都要状告审案的官员了……”
定罪讲个人证物证俱全,只靠人证口供,自然是无法定罪的。
再者说来,那罪犯与断案官员之间,天然是对立关系,罪犯对官员的控诉,尤难叫人信服。
若这样都能定罪,日后每个犯人自知无法得赦,都要去控诉主审官员收贿,那这世上还有人敢去断案审案么?
沧阳低头沉吟片刻,随即恍然点头:“倒也对哦……”
她很快吐了吐舌头,朝李佑道:“那怎么办?”
李佑悠然轻笑,拍了胸脯低声保证:“交给我好了!”
“吭吭!”清了清喉咙,李佑再一拍惊堂木,“你三人断错人命案子,又累得上诉者受刑致死,本已铸成大错。现又有收受贿赂之嫌,更是罪上加罪。现在,本王要将你等暂时收押,逐一审问。待问出结果来,再量罪定罚!”
说着,他再拍惊堂木,不理会三人叫冤喊屈,即刻吩咐侍卫将这三人带了下去。
同时,他喊来胡泰来,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胡泰来随即点头,小跑着跟了下去,领着侍卫将这三名官员带到了侧边的皂房之中。
三人被带走,堂内就安静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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