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既然不低头,今日来求见我做什么?」
「我想向你讨一个人情。」
「哈哈哈哈哈!」
水徵忍不住哈哈大笑:「向我讨一个人情?古往今来,你可听说过有哪个帝王会有人情?」
「水徵,我现在不过是你手中的一个工具,再尖利的刀你也握住了刀柄,我知道,自己永远都逃不出你的手心,那么如果有方法可以令自己的刀更加尖利,陛下又为何要拒绝呢?」
「哦?现在朕倒有些好奇,你想讨一个什么人情!?」
「明日我想带可卿去荣国府逛一逛促织大会,她坏了我的孩子,我不想他一出生就没有自由,所以我打算彻底投靠陛下您!」
水徵无可无不可的笑笑。
似乎在嘲笑一个蝼蚁,面对大象无知的挑衅。
「柳湘莲,你有什么价值?值得朕为你点头?」
「我?……我听说我父亲还有许多过命的兄弟,我愿意为陛下身先士卒,要杀哪个我就去杀哪个,若要我死,也和农容易,我愿为陛下而死!」
柳湘莲说完,就一手插在自己胸膛上。
噗嗤!
剧烈的剑气透体而过,殷红的鲜血汩汩流出。
「怎么,陛下不信?」
「
噗嗤!」
又是一剑,柳湘莲状若疯狂,笑道:「陛下,我之弱点,被陛下你洞若观火,了如指掌,我这样的额笼中鸟,手中刀,活自然要活的潇潇洒洒,死,那也随时就能死!呀----!」
柳湘莲并掌成刀,三尺长的刀气出现在手掌之上:「呀-------!」
这一次,柳湘莲对准的目标是自己的心脏,他来就是要给水徵造成一个狂徒的形象,只有一个狂徒加疯子还绝对听话,对水徵才会有那么一丢丢价值!
嗤!
就在柳湘莲的掌刀即将砍向自己的心脏之后,水徵说话了。
「住手,朕允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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