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让她去为众臣献曲可好,再者说,那是你裴文轩的臣子,是她们后宫女子的臣子,与我杨承徽何干?”
他听见这话,目露狠色,直截了当说着:“朕的后宫如何,轮不到你来议论,三日后国宴上若见不到你献曲,那这长秋殿一众侍从,便也无用,”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得意的说:“朕呢,命人为你做了身当年杨国公在时,你在国公府中穿的华服,你就穿着那身衣服去献曲·。”
话音刚落,他又唤门口的两个宫女,那宫女手里拿着一副金铐链,看上去华丽无比,但仍是金属,未免让人见了心生寒意,他目光幽幽地望去,不动声色的搜寻着什么,见她还是没动静,他阴阳怪气道:“朕怕承徽这次又想着跑出去,上次出去没了半条命,还差点搭上自己的两条双腿,这是朕命人为你打造的金铐链,一会儿让人进里间给你锁上,承徽啊,皇城如此浩大,宫墙又厚,不比国公府好溜出去,有这东西锁着,你就安生些。”
说完这些他就转身走了,虞栀双手紧握,攥成拳,闭目凝思片刻,眼皮轻轻地跳了几下,呆呆地望着前方,漆黑的眸子好似寒潭深沉,仿佛眼里还飘荡着一层淡淡的薄雾。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样了。
我本无意过堂风,偏偏孤据引山洪。
她一言不发,缓步出了里间,两个宫女见她出来,行礼道:“得罪了虞司乐,我们,真的不得已。”
她听到这儿,噗嗤一声笑了,丹凤眼,秋娘眉,笑意轻轻荡漾在唇角,蕴含着清泉般的明澈之色:“活在这牢笼里的人,有几个遂心如意的呢,不多说了,来锁上吧,这金锁能铐住我的腿,锁不住我的心中万千。”
宫女只觉得她是真性情,真心敬佩她的为人,按吩咐给她锁上之后便行礼离开了。
待那两个宫女走后,虞栀低头看了看脚腕上的锁链,乌黑的眼眸里,此刻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疏离而冷淡。
打从家中没落之后,她身上就不着金银了,没想到再戴这金银,却是这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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