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这样我行事倒也可以方便一些。”
这一番话并未责怪,反而还给了十安一个台阶下,也算是卖了一个人情给晏秋,再提出请求,也更容易答应。
“自然,旧部人才皆是小主手下,有一人善易容之术,不知小主有什么安排?”十安掌管着这些人,底细都摸得一清二楚,听她这意思,也没有藏着掖着。
虞栀听见“易容术”三字,抬起眼眸,都是深沉之意,原本还以为会不容易,现在看来,早已经是如鱼得水。
她半晌没有说话,心里细细地打算了一番,等将事情都顺清楚了才再开口:“易容都学得,那官场上定然也有我们的人手了?”
“是,小主是要依附在他们身后?”晏秋皱着眉头问着。
本来就没有这个打算,虞栀摆了摆手:“若是突然说身后有了谋士,岂不是太过于张扬,我听闻朝中多是奸臣,见到这样的情境,必然会上报给裴文轩,那样若是他察觉,我们的后路便会直接被垄断,不会划算的。”她敲了敲桌子,发出轻响,“我要那位会易容之术的人将我化成男子的模样,也方便我去找人商议。”
这些安插眼线的事情,亲力亲为才是最为稳妥的。
她和晏秋那里拿回了之前的粮草图和城防图,并没有直接吩咐手下易容。她要回临安去见老朋友。
颜司明正在和凌熠辰下棋,时过境迁,他们早已经对于这个朝堂,已经空余失望,颜司明只是一个小官,不愿意听早朝上奸佞奉承,就索性告病,跑到姜怜的军营里面找凌熠辰下棋,姜怜军营里事情不多,多少年都是一个规矩,各司其职,也都算是井井有条。
“早先前我就和你说什么,现在你不也盼着杨承徽早点回来把这风气景象换一换?”凌熠辰把棋子收好,一脸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