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有几个看着眼熟的人站在里面。
其中一位公子生得格外好看,一袭黑袍,肤色冷白,眼眸清隽孤冷。单单是站在那里,便如芝兰玉树、朗月入怀。
只可惜,他此刻的脸色格外冷厉,眉间似蹙了一捧天山上终年不化的霜雪,寒意惊人。
身边围绕着的几人大气不敢出,只有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在语气凝重的说着话。
赵茯苓还没想明白这都是谁,玄虚道长便道:“进去吧。”
赵茯苓抬步往前走,走了几步,回头问玄虚道长:“你不进去?”
玄虚道长笑得无奈,只好也抬步跟上。
两人旁若无人的进去,到了屋子里边,赵茯苓才发现这里面还有位剑眉星目的年轻人。
只那年轻人脸色不大好,唇角似乎还有溢出的血迹,应当是受了伤。
赵茯苓也没空搭理他,只看着床上昏睡的女子惊讶道:“她和我长得好像。”
玄虚道长说:“她就是你。”
赵茯苓仔细看了看,最后摇头:“她不是我,我们只是长得像。”
玄虚道长却叹着气说:“赵姑娘,她就是你你就是她,你们之间有解不开的牵绊。”
赵茯苓听不懂这些,只坚持道:“你看她是鹅蛋脸,我是瓜子脸,我们不是一个人,你肯定在骗我。”
说完这话,她就转身往外跑。
刚小跑到门口,就听那芝兰玉树的清隽男子,低低唤了一句:“阿苓。”
赵茯苓猛地止了脚步,她看着男子的眉眼,许久之后才不确定的出声:“京墨?”
这一声,好似天地动荡,迅猛而激烈的风将那重重大雾尽数拨开。
迢迢不可见的弯路倏忽转直,赵茯苓像是被什么召唤者,竟不受控制的往后退去。
可直到了床边,她还是咬牙坚持道:“她不是我,我也不要成为她,我不要欠任何人东西。我是赵茯苓,只属于我自己的赵茯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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