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都被震得东摇西摆。她站起身来,戳指怒道:
“王和垚,你是在诋毁家父!你好大的狗胆!”
看她脸泛潮红,显然十分恼怒。
“将军,大小姐性情率直,口无遮拦,但无恶意。还望将军见谅。”
陈永华赶紧站起身来,向王和垚赔罪。
“舍妹年少无知,将军息怒!”
郑宽跟着站起身来,肃拜一礼。
看他面色温和,语气轻柔,似乎养气的功夫不错。
“诸位不必多礼,也无需歉意,在下一家之言,就事论事,并无诋毁之意。”
王和垚站起身来,回了一礼。
他看着怒目而视的郑明珠,指着自己的手指修长纤细,白的仿佛能透出光来。
“郑大小姐,且不说国姓爷,就如令兄,三藩起事,荆湖江西大战正酣,令兄却向耿精忠用兵,只不过为了区区几个州府,鼠目寸光,私心作祟,却毁了抗清大业。”
王和垚直抒胸臆,不吐不快。
历史上,耿精忠与吴三桂联合攻打江西,要不是台湾郑锦在后拖后腿,局势尚未可知。
“我要是令兄,早就挥水师北上,不说直奔北京,顺长江口入内河,攻打镇江,南京,扬州等地,满清腹背受敌,疲于奔命,此刻长江一线,恐怕已是我汉家的天下了。”
王和垚冲几人拱手行礼:“在下已经说了,只是就事论事,诸位有什么疑虑,说出来就是。”
陈永华与郑宽都是讪讪,没有说话,各自还了一礼。
郑明珠则是愤愤道:“站着说话不腰疼。郑氏兵微将寡,难以北上。吴三桂狼子野心,自立为周王,只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与野心,并非反清复明。换做是你,你会率军北上吗?”
“兄弟阋于墙,而外御其侮。”
王和垚懒得再说前尘往事,朗声道:
“在下出兵之意已定,诸位无需再费口舌。当年张苍水于杭州弼教坊就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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