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茜不依不饶,贴得更近了,一头柔软的卷发,蹭着沈迟锦脖颈。
脸上泛起陀红,任谁看都会产生几分怜惜。
“迟锦哥,我听奶奶说了,那个女人医术高明,等她把你的病治好了,你就和那个女人离婚好不好。”
“松手,我派人把你送回去。”
沈迟锦声音冰冷,眉宇间含着浓浓不耐。
沈茜被骄纵惯了,带着哭腔:“迟锦哥,我冷。”
“我再说最后一次,松手。”
肉眼可见沈迟锦没了耐心。
沈茜松开手,规规矩矩的往后退了两步,扬起漂亮的脸蛋,眼睛亮晶晶满是希翼。
一身银色长裙宛如月光披肩的女神,璀璨又耀眼。
她还想往男人怀里扑。
突然,骨节分明的手死死的钳住她的肩膀,力度极大,几乎要陷进肉里,疼得酒都醒了一半。
沈迟锦歪头,似非似笑,深邃的眸子一片凌厉之色。
“这条裙子哪里来的。”
“什么?”
沈茜没听清。
脊背生寒,她第一次看见沈迟锦露出这样的表情,仿佛从黑暗中浮现出来的死神,没有任何情感。
“你这条裙子,到底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