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是女的。”
凌云飞点点头：“是啊，我习惯了自己是男的。”
“凌云飞，你老实交代，艳帝，这是多大的名堂，你不仅仅答应他们印刷什么传单和书籍这些吧。”
“公主真聪明，还有......”
“快说了。”
“还有春宫图。”
“啊？还有这些？”一瞬间，公主竟然涨红了脸。
看到公主涨红了脸，凌云飞明白，别看公主年纪轻，她是知道这些东西的。
“公主，你看过？”
“没有！”
公主一下子否决，但是，知道凌云飞是自己的贴身丫鬟，也就不隐瞒了。
“之前山庄了老奶妈给我说过这事，其实宫里有老师会教这些，只是我还没到年纪，但是我知道，我哥哥，也就是太子，偷偷看过，他那一脸的坏笑，从宫里藏书阁偷的，只是当初我不知道是什么，现在才知道了。”
公主这样一说，凌云飞笑了笑。
“我说云飞，你就是要刻要画，你得有素材啊。”
“这个简单，公主也知道，我从青楼来，还有，我可以花钱请青楼女子啊。”
“你还真是大唐男人们的福星，还真是歌艳帝。”
“那是了，说不定哪天，我就又成了长安的首富了呢。”
“这个肯定，谁能抵挡了春宫图啊，尤其男人们。”
两人聊了不久，凌云飞便跟随者云歌的车队，回到了白云城。
云歌分别的时候，看着凌云飞：
“喂，你那火柴在长安做好了，记得给我送一些啊。”
“肯定了。”
“还有，还有，还有......”
公主贴着凌云飞的耳朵：“还有春宫图哦，这是我们的秘密。”
凌云飞使劲点了点头。
看着公主离开的身影，凌云飞一脸的坏笑：“女孩子的心思真难猜啊，一会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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