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交代后事,主要是跟他们说我拒绝治疗,不要把资源都浪费在我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的身上。」
「后来呢?」吉翔好奇。
「我自己按下了胰岛素和牛奶的微量泵,原本想着无灾无痛的就这么走了。可是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周从文站在我面前。」
「……」吉翔凝眉,周教授这么倔犟么?老人家的话他都不听。
这已经不是医疗范畴的事儿,而涉及到了医疗伦理学。
「他就是不肯听我的话。」系统NPC叹了口气,「要说这人啊,想走的时候走不上,也是很痛苦的。」
「您毕竟好端端的。」吉翔还是偏向于那个数次「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的周从文周教授。
「嗯,也算是运气好,刚研究出来的3d打印设备给我做了相应的支架。介入手术搞定的,没开胸,也没遭罪。」系统NPC微微一笑,并没和吉翔多争论。
「要不要试一试?」系统NPC问道。
吉翔想了想,点头应道,「好。」….
「医学博大精深,医学伦理学更是如此,很多思辩的东西。自己没亲身经历,总归是想不懂。」
系统NPC一边啰嗦着,一边带着吉翔去了隔壁术间。
光影闪烁,吉翔下意识闭上眼睛,等他睁眼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
!」吉翔心里一惊。
但转瞬后想明白自己这次感受的是行将就木的老人。
安下心,吉翔默默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机能。
没有泌尿系结石、没有锁骨骨折
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但吉翔觉得「自己」身上压着一座隐形的大山,重逾千钧,连每一次呼吸都要竭尽全力。
毫不费力的跑半马的精力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一副躯壳,费尽全力的呼吸似乎是自己活着的唯一证据。
「自己」有基础疾病,和卢刚会诊的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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