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素质,哪怕在门口站到天亮也是无妨。
偏偏,他尿急了。
尿急也无妨,男人嘛,随便找棵树就能解决了。
偏偏他还矫情上了,觉得在野外可以随便,现在都到了营区了,再随便岂不是有点过分?
于是,他就前去敲了敲“门”。
自然是没有任何回应的。
黑黢黢的营区,死一般的寂静。
看着这个根本不用开锁就能直接钻进去的“门”,司芒想了想,还是觉得做人应该认真一点。
所谓认真,自然就是要打开“锁”再进门。
这是做人最起码的礼节。
区区一根铁丝而已,怕是力气大一点的老鼠都能直接咬断了!
人有三急,司芒既然打定了主意,也就直接动手了。
三下五除二的卸掉了那根可怜的细铁丝,司芒轻声问了一句“有人吗?”
见无人回应,便一脚迈了进去。
天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反正司芒的身体刚刚走进大门,
就惊讶的发现自己眼前多了几个人影,还没来得及打个招呼,
自己就被一个闷棍打中了后脑勺,干脆利落的昏了过去。
等他悠悠醒转的时候,自己的衣服被扒拉了一个干净彻底,四肢被捆在一块,
这个姿势让他想起了万恶的旧社会杀猪的场景。
只是,自己身为猪本身这个事实,令司芒感到有点不舒服。
加上,给自己连条袜子都没有留下,他们也实在是有点过分。
他刚刚想说话,发现自己的内衣和袜子正完好无损的塞在自己嘴巴里,
这个事实令他想干呕。
“何老大,抓到一个奸细!竟然夜闯我军驻地!怎么样,阉了?”一个声音说。
“呜呜,呜呜,呜呜呜!”司芒紧张的大喊了几声,也不知道他是想说其实自己是和他们一伙的,还是想说先别着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