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缓行军的,老徐性命只在旦夕之间,传我令去,巡守军不得缓行,务必在天亮前赶到雁北城下,违令者,军***处!」
许是高登眼中的杀意,让身侧偏将不敢随意禀报,直到高登下完军令,才见一众偏将依旧立马在前,神色凝重,此时才觉事有不对,开口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
见高登冷静下来,偏将中,才有一将驭马而出,开口禀道:「将军,适才行军之时,有...有一人只身而来,留下一句口信后遁去...」
今日本就因徐安受伤而心神不定,没想到还有人胆敢再冲巡守军而来,高登当即怒喝道:「这些人,真当我巡守军是摆设不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怒极之下,想要下令追查这闯军之人,但却被身前偏将出言拦下。
「将军,这人留下的口信...太过惊人,还是请将军喜怒,先听了这口信...或许将军...」
高登念着徐安伤势,可望见众将神色,亦知此事不小,不然众将又岂会如此慎重来报自己,当即开口:「你等报来,但行军之势不可停,传令下去,继续进军。」
「得令。」
众将领命而去,只余适才禀明事宜之偏将在前,待得众人离去,那偏将才驭马近前。
「将军...适才那人口信...言...言...」偏将似有难言之隐,支支吾吾,不敢直言。
高登眼神微凛,厉声开口:「行伍之人,扭捏甚,说!那人口信到底为何,让尔等如此!」
听得将军此言,偏将不敢再有隐瞒,如实答道:「那人口信说...说单将军已叛国投晋,故而才封了雁北城,想要与晋军里应外合,将我齐云十万
大军剿杀在雁北城外。」
「什么!你再说一次!」高登小眼圆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马上立起身子,近了偏将身前,一把揪起偏将胸甲,厉声喝道。
明明是初春,雁北尚寒,但偏将已生出冷汗,深知自己之言,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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