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滞。
胭脂见此人显出癫狂之相,本以为自己这剑定能取其性命,但却不想他身上又散出骇人之势,令自己一剑偏出,正想继续施展剑招索命之时,焦黑手掌凭空而现,轻松擒住自己剑尖。
侧目一瞧,仍是焦黑面庞,但开口之时,已判若两人:「小女娃儿,这么着急要取我性命...」
胭脂大惊,此人口吻,正与适才穹顶剑阵交手的红芒虚影如出一辙,一时间有些恍惚,分不清面前到底是那锦袍人,还是那红芒虚影。
失神一瞬,忽觉锁住自己手中长剑的力道顿消几分,连忙抽剑后跃,跳离战圈,可锦袍之声一霎又转,似又变回了先前语气,全然没了镇定从容之姿,满凝惶恐,声传秘谷。
「你是何人,竟敢...」
话音未落,语调再转,浑厚之声,从其喉中传出:「我是何人?你自该知晓...」
一人两角,如同疯癫,便是想要为夫报仇的胭脂,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下手,不知此人是否又再使计,诓骗自己。权衡一二,还是决定先带夫离开此地,等到将残卷秘法研习,就回夫君性命,再寻此人报仇不迟。.Ь.
定下心思,想要离开,却闻浑厚之声再传:「你我共争此躯,不如先行合作,将几部残卷一并争到手中,再从长计议,如何?」
锦袍双目,一眸清醒,一眸血红,正如浑厚、从容之声交锋一般:「吾乃
堂堂中原剑神,岂能与你这等邪祟为伍...」
「哈哈,离枯荣...你瞧瞧你自己现在这般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剑神模样...」焦黑之人,自问自答,双臂疯癫挥舞,浑厚之声暂压一头,肆意狂笑,顿传而出。
从容之声,片刻压制,又占主动:「那又如何,你这邪祟,到底从何而来,竟能侵我神智,我劝你快快离开,莫要被我剑意,斩得魂飞魄散!」
「邪祟?你即是我,我便是你呀,斩我便是斩你...你若下得去手...尽管一试...」浑厚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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