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切的谷主,喃喃而语,再望已被蓝袍尽裹的少年,目中凝重万分,本以为取走梼杌凶兽之力,已不再会激起星光剑阵,如今这剑阵依旧,只会有一个原因:「看来这少年人,似与这剑阵有些渊源...顾剑一之徒...对了...难不成...原来如此...那吕残定是早就知晓,这一招借刀杀人倒是使得好啊...」
想明白一切的谷主,一时间心头千万思绪闪过,若早知少年身份,或还会另选他人以作夺舍之躯,可眼下夺舍之事已然开启,已没回头路可走了。
「仙人指点,雁北十阵...齐云世子,赵都之变...哼...没想到我倒成了这棋局中,心思最简单的人...罢了、罢了,既是成了吕残的棋子,倒不妨先逆这轮回,方能脱开棋盘束缚,成为那执棋之人。」喃喃数语,可惜身旁并无他人所闻,可这一番听起来有些疯癫之言,即便身旁有人,又如何听得懂。
只是在此言之后,谷主掌中本已暗淡的胭脂剑,剑光又盛,随此言毕,已动身向着‘怅然若失"的少年行去。
可天上星光剑阵,似在阻挡女子接近少年,又似在冲女子一展她释放出凶兽之怒,万千星剑,冲着下方女子如疾风骤雨般倾泻而下。
反观这位慕容谷主,面对凶兽梼杌皆惧的星光剑阵,却显从容,踱步而行,面对即将袭来的星光剑阵,毫不在意。
一步一从容,胭脂起,星光陨.
..
此前可将凶兽逼回金鸡窟中之剑阵,落入距女子丈余之地时,便被胭脂剑光击得粉碎,而谷主依旧前行,每一步都行得极为从容,
仿佛这仙人剑阵,在其面前好似儿戏,不堪一击。
看似轻松,实则只有置身其中的陈胭脂,才知这剑阵之威,远胜与己,只不过自己倚仗着胭脂剑威,才堪堪抵御,而每每行出一步,腹部伤口的钻心之痛再盛几分,若非心中执念,恐怕强如陈胭脂,也难在星光剑阵之下,行出半步...
抬眸望去,正迎上少年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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