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前辈要如何逼他,交出解药了!”
此言一出,唐九暗骂‘无耻’,也不顾这佝偻是否自己想象的那人了,如放走此人,等于放虎归山,若等他养好了伤,再与那游龙宗师联手,怕是自己与公子,再南归唐...
既已宗师之境,如泼妇般破口大骂,唐九自是做不出来,但也绝不会放任对方将自己作为脱身由头,稍稍思忖,便准备开口将他一并拖下水来。
但没想到,身后的疯癫老道,竟大咧咧开口,生生截断自己的话来:“既是如此,那便滚吧...对了,顺便告诉你的主子,老道此番下山...寻得机会,想要会一会他...”
听得老道之言,佝偻如蒙大赦,顾不得伤势几何,更顾不得自己周身除却身上要害部位,已无衣衫遮身,当即身形闪动,几个呼吸间,就已消失林深之处,唯剩唐九一人,面对宗师之巅上的疯癫老道。
疯癫老道似不急不缓,见那佝偻焦炭远离,唐九已暗凝真气于胸,似是自己稍有动作,对方便会抢先出手,当即咧嘴一笑,径直回身,抬手安抚起自己座下毛驴来。
这一幕直让唐九顿感疑惑,只得收敛心神,凝声开口:“你待如何...现在此地只剩你我,你也不必以一敌二了,若想要报当年清心观前嘲笑之仇,尽管动手,唐某也正想领教道家八宝之...”
话未说完,却见疯癫老道已是足尖轻点,跃上驴背,斜坐其上,以背示己,哪里有半点动手、胁迫之意。
许是瞧得唐九怔怔出神,老道人拍了拍座下毛驴,随即回首,满脸疑惑,似全然不记得将将还提起唐九闯山之事:“你在说甚...什么嘲笑,你何时去过清心观...”
听得老道此言,唐九一愣,适才他所言种种,不过是吓退那佝偻故意为之,时至此,方才知晓,当年哪里是清心观畏惧不战,这疯癫老道也好、清心观中道人也罢,皆未将自己放在眼中。
想到此,不由怒火升腾,正欲施展一番,好让对方瞧瞧南唐武学之时,却闻疯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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