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前去休息了,小姐也早些就寝吧。”
母女俩再度相拥,今后若是还想再见面,已是十分不易了。
萧荷凌含泪望着父母出了闺房,忽然又叫住了福安:“福安,你留下陪我说会儿话吧。”
福安点头一笑,送了萧老爷和夫人出房,随后又站回了萧荷凌身边伺候。
萧荷凌拉起福安的左手,关切道:“你当真愿意陪我一同进宫吗?”
福安不说话,只神色坚定地点了点头,似乎这样比一句言语更令人宽慰。
萧荷凌脸上的泪痕渐干,看了看身边阴日要穿的宫装,朝福安道:“如今我中了采选,身不由己,只能入宫。只是你跟我去了宫里,以后难免要做很多事情,你的手……”
福安笑着摇了摇头,声线清脆俏皮:“小姐,奴婢手臂的伤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伤筋动骨一百天,这都好几百天了,小姐别担心。”
窗外,长安城的灯火零散如闪烁的星子一般,不可捉摸。
萧荷凌停顿片刻,松开福安的手,道:“若不是当日我非要偷溜出去玩,你也不至于为了保护我而受伤了。阴日就要进宫了,我以后恐怕也难以孝敬爹娘,从前爹娘为了我也操碎了心,如今我却不知如何回报他们,想来自己也觉得愧疚。”
摇动的烛火像是顽强对抗着从窗缝漏进来的夜风,映得福安的脸上昏黄。福安跪在萧荷凌身侧,关切道:“是啊,生活在寻常人家真好,不用经历这样的离别。以后去了宫里,还不知要收多少苦难。”
“此言差矣,”萧荷凌看着福安,又像是安慰着自己,道:“无论是寻常百姓,还是宫里的贵人,都各司其事、各事其主。寻常人家虽没有宫里的诸多规矩,但总免不了为柴米油盐犯愁;宫里虽不愁吃穿,却多了束缚,更体会不到寻常人家的温暖。”
闻言,福安颔首,深深懂得,又问道:“看样子,小姐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萧荷凌淡淡一笑:“我只不过是随遇而安,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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