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的都是假的。
白磬打量着祭舞情,祭舞情也大大方方的让人家看。
“祭阁主,现在天气那么热,你戴着个面具,不热吗?”
这话说出来两人阴显都愣了一下。
随后祭舞情回答:“不热,多谢关心。”
白磬还在不懈的说:“祭阁主就是让人出来,我看两眼,说上两句话就走了,何必呢。”说完顿了顿:“我也不常在府里,如今是我第一次回来京城,就这样听说自家小弟和家里断除关系了。当然是要来看看。”
对于国师府的情况,祭舞情还是了解一点的。国师府有规矩,为了能更好地帮助皇帝,每一任国师都必须要戒贪、戒色、戒酒。
所以国师府一直都是人丁稀薄,当然也不排除一些不遵守这个条例的人。
不过国师府也是世袭制的。要是担任国师期间表现优异,国师府的公子中又有能人者,则可以让其担任下一任的国师。
上一任的国师无能没有世袭,这任的国师也是考核而来的。
国师有意让自家的孩子继续在这个位置上,于是就派白磬出去跟着他的老师走南闯北的去学习。在白磬五岁不到的时候就离开国师府了。
如今回来也是因为老师年老多病害怕自己无法照顾好白磬,于是就让他先回来了。
对于国师府里的事,白磬可能知道的还没有祭舞情知道的多。
现在过来这里八成是因为被迫过来的。
至于目的嘛。
祭舞情想了想,并不打算继续和他浪费时间了。
“三公子就请回吧。”
有时候祭舞情真的感觉自己就是有个摆设的职位在这里。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没有什么人在听的。总是不听自己的说的,这让她感觉真的有点苦恼。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白磬还是那句话:“我就见白舟一眼就走了,想来我之前离开家的时候白舟也还没有出生呢。我就是想见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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