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不是你贴身的,只说见过你戴这簪子,没说你和人私会。”
顾婉音除了苦笑之外,再没了其他的表情。事情这样只说明了一个问题:这个局,的确是针对她的。
李氏见她不言,便又劝道:“放心,事情也不是那样难办。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既然没做过,咱也就不怕。”
顾婉音依旧只能苦笑——李氏不过是宽慰她罢了,怎么不怕?坏了名节,不仅是她一人受损,顾家更是要受损。
“这事儿暂时不要告诉老夫人。你哥哥那头你也别担心,你大伯已经想办法了,倒是那个无赖,我们必定不会轻易绕过他。这事我和你大伯会处理好的。”李氏轻轻拍了拍顾婉音的肩膀,柔声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