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却是也没有错。的确是如此。
“那或许我们可以一举攻过去,将这些外族收服。”顾婉音斟酌许久,还是忍不住言道。虽然有些残忍,也有些耗费时日,可是却不失为一劳永逸的法子。
“草原上的外族太过桀骜不驯,不是轻易能收服的。而且,若真收服了,每年只怕倒贴的银子,比打仗消耗起来更为可怕。”周瑞靖却是并不赞同这样的法子,摇头直接否定了,理由竟是如此简单明了。而且——“草原地广人稀,土地贫瘠,种不出稻米,根本没法子生存。”
顾婉音除了苦笑之外还能如何回答?周瑞靖已经将话说得如此明白。
好半晌,才见顾婉音吐出一口气来,叹道:“只可怜那些大好男儿。”每年死的人,加起来又何止百万之巨?可是为了这样一个可笑而又可悲的理由,竟是这样多人都死在异乡。想一想还真是没有道理。让人觉得很是不值。
若是用在别的地方,也不知会有多大的成就。
周瑞靖轻叹一声,冷硬的面容有些松动,也是有些怅然,不过话语却是坚毅:“如不是这样,我们又如何有富贵安宁的日子可过?”大丈夫死,有轻于鸿毛,有重于泰山。如此死去,比起浑浑噩噩的老死在家乡,他觉得有意义很多。一人死,可换来数百甚至数千人的安宁,如何不为?
不是上位者们太过冷漠,而是为了大义,有时候小义必须舍去;。有时候为了战争的胜利,明知道冲上去会死,可是无数士兵还是会冲上去。这就是选择和责任。
“那明年春天岂不是有一场硬仗要打?”顾婉音蹙眉,心中多少有些不舒坦和担忧。她清楚的记得,镇南王镇守的地方,正是和草原外族接壤的地方。草原外族被周瑞靖说得如此凶恶,她怎么能不担心?
周瑞靖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收了肃穆和凝重,微微一笑竟是有些自傲:“父亲从未有过败绩。以往比这样凶险的情况,不知凡几。”
顾婉音瞧着他这样,倒是被驱散了一些情绪,不由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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