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一双眸子空洞地看着臻徽;段氏哭着就要上去求,被臻琳拉住了。
周氏听了也是心惊肉跳的,祠堂里素来阴冷,便是夏天进去,都凉飕飕的,何况如今已经入了冬。别说是跪几天了,就是一夜,这么小的孩子只怕也吃不住的。
看见臻琳恳求的目光,周氏到底上了前,道:“大伯母,且听侄媳妇说一句。家里伤了两个,只怕一时半会也好不了,祠堂里那么冷,臻徽和臻德哪里吃得消,若再病倒了,丫鬟婆子都不知道要照顾谁好了。”
马老太太是铁了心了,唤了锦虹上前:“你送他们去祠堂,好好看着他们。”说罢,便叫臻衍和臻瑛扶她回去。
这事没有了转圜的余地,两个婆子来请臻徽和臻德去祠堂。
段氏便是再恨,到底心里还是疼的,忍不住叫了锦虹一声。
锦虹停了步子,微微点了点头:“太太,奴婢省得,您当心身子。”
周氏劝了段氏几句,又催了人再去寻阮妈妈,务必要速速带过来回话。
外头那般吵闹,里头的人哪里会听不见。
李老太太闭目养神,有一下没一下拍着臻璇的手:“若是臻衡和臻循有什么事,只怕我那老嫂子当真会把臻徽和臻德往死里打,她那个脾气,哪里受得住呢。璇儿啊,咱们人少也有人少的好处,起码没有那么几个不省心的小子,可是啊,人少也有不好的,万一少了一个,就塌了半边天了,要顶起来,难啊!“
李老太太说到后头,一句一句慢了下来,臻璇被这几句话勾出了眼泪,咬着唇落泪。
她抬头去看李老太太,见老人的眼角亦是湿的:“祖母,弟弟这不是还好好的吗?吃了药,会好起来的。咱们不让他起热就是了。弟弟那么乖的……”
臻璇说得伤心,她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想不清的事情也太多了。
扭头去看季氏,她握着臻衡的手,低低唱着歌谣,仿佛在哄他睡觉。
臻璇深深吸了几个口,再一次问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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