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扯上苏家,贾老太太更凶了,一跺脚,鼻子出气,大着嗓门道:“她苏家还比不上我们裴家嘞!苏家出了几个官,能跟裴家比?你当初昏了头一根筋地要把世逦嫁去苏家,我哭死哭活你不依,现在看呢,还不是个短命鬼!可怜世逦带着满玥回家住还惹了一堆子的话,连满玥说亲都被嫌弃。”
“姑爷短命难道是被我咒死的?!”三老太爷最是不高兴贾老太太翻旧账,吼了回去。
说起来,他当初应下苏家那门亲事时也是考虑良多的。
当时裴家还不是现在这个格局,他的大哥做着不大不小的五品官,二哥自然是将一家子的事情都担下来了,底下又有个六弟金榜题名、官路亨通,他这个老三文不成武不就,秀才身份不尴不尬的,本想考个举人回来,可三次不中,想再考,贾老太太就不乐意了。
家宅不宁,哪有心情念书,偏是命中注定,那一年庶子世透一场风寒夭折,心尖上的安姨娘从此变了一个人,每日以泪洗面,神神叨叨的。三老太爷再也无心仕途,沉醉戏文。
过了小半年,他念书时书院里的相熟上门求亲,想与他结儿女亲家,三老太爷想着苏家也是书香门第,比起裴家来差了一些,可差也有差的好,世逦那般脾气,若是门当户对的人家,等嫁过去哪里能在夫家随心所欲。他是真心为了世逦着想,才点了头,硬是不管贾老太太反对,送世逦上轿。
三老太爷挥了挥手,不屑与贾老太太说,这些话从十几年前说到现在,她没听进去过一个字,何必再多费口舌。
流兰倒了些茶水端到贾老太太跟前,贾老太太心中有气并不接,六姑太太手一扬,全部打翻在了地上。
流兰被滚烫的水烫了手,眼眶一红,含着泪,道:“是奴婢不小心,姑太太当心脚下,别沾了热茶。”
三老太爷眼睛盯着流兰红了的手指,又看世逦趾高气扬的态度,重重敲了敲拐杖:“我就是太纵着你了,嫁人都没舍得让婆家磨一磨你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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