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琪绣了一阵子的牡丹正是头晕眼花,只觉得分线都是舒坦事,笑语也多了不少。
正热闹着,又有婆子匆匆进来回禀,说是柳家二太太到了大门外了。
马老太太闻言,惊讶道:“这么快?看来是一写完信就来了。”
柳亦晚也抬起了头,她已经听说了柳二太太要来甬州,那时就惦记着,这会儿要到跟前了,心里更是急得慌。
等了一会,院子里一阵脆生生问安,柳二太太走得四平八稳,举止端庄,等进屋见了老太太,正要行礼,听见边上小姐堆里传来一声娇娇怯怯的“二伯母”,她扭头一看,不是柳亦晚是谁。
柳二太太眼眶一红,哪里还顾得着礼数不礼数的,三步并两步过去抱着柳亦晚就哭了起来:“我的儿,伯母挂念你啊。”
柳亦晚鼻子一酸,也忍不住眼泪,想着逝去的母亲,咽呜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