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午夜梦回时,才是迸发出来。
那个曾想替她画桃妆的人,大约这一生都不会提起笔沾上胭脂替谁化妆了。
除了叹息,还能如何?
臻璇明白自己已经坦然接受了,只是偶尔听人提起那些相关的事,会有那么一点心痛,即便再过五年十年。也是如此。她宽慰自己。这大约也是人之常情吧。
对于颜慕安。究竟是何种心情,臻璇说不清楚,也许就和那在一阵春风之中,满开的桃花散开一般。不知飘向何处。
轻轻吸了吸鼻子,闭上眼睛。
也许只是被桃花迷乱了双眼,也许遗憾多过欢喜,四季轮转,踏过了春天的花丛,夏季亦会有美好在等着她吧。
胡思乱想之中,思绪一点点模糊,不知道是几更天时才沉沉睡去。
元宵一过,京城里一日会比一日热闹。因为到了官员回京述职的时候了。
柳老爷在二月下旬回了京城,之前亲自去了一趟甬州,拜见了裴家的长辈,接了柳亦晚返京。
柳亦晚兴冲冲来找臻璇几个,拉着臻琳的手笑得欢快。道:“不管父亲继任哪里,我都要留在京里等你上轿,我们几个姐妹定要让你风风光光嫁出去。”
几句话说得臻琳红了脸,更红的却是眼眶,用力点了点头:“好。”
李姨娘的双脚能下地没几天,何姨娘也休养够了,到段氏跟前请安。
段氏将两人都安慰了几句,见李姨娘脸上写着担忧,明白她是在挂心即将生产的臻珂,便道:“我和五弟妹过几日再去一趟文家。”
段氏和曹氏带了催生包去文家,回来时曹氏忍不住又抱怨了几句文家人的失礼。
三月十二日,臻珂痛了一整夜,又生了一个儿子。
文家送了红壳鸡蛋来,段氏笑意盈盈打赏了跑腿的婆子,第三天挺直了腰板带了长命锁去了文家。
饶是那些太太奶奶再瞧不起臻珂,除了酸溜溜说一句真能生以外,又能如何?给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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