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后院主子屋里当差了。
这是规矩。
执棋的娘深受郑氏器重和信赖,一家子吃穿用度在夏家仆从之中都属于上乘,但她就只能陪郑氏说说话,而不能掌事了。
臻璇问自己,她是要桃绫走哪一种路?
而这路子与嫁去钱家最大的不同是身份。
即便臻璇能给桃绫脱了奴籍,若嫁的还是一个奴才,又有何用?将来桃绫的孩子也依旧在府里做事吗?
便是开了恩让这孩子有个别的出路,他走的路也不会比作为钱家儿女出生走得平顺。
臻璇想让桃绫过的更好……
郑老太太的话绕在心头,臻璇细细说与了夏颐卿听。
夏颐卿捏着臻璇的手,笑着道:“我会与景卿说一声。”
在钱溢鸣答复之前,这事也就按下了。
之后的几日,桃绫满腹心事,臻璇知道事情不定,结症就消不去,便没有多劝。
等夏湖卿帮夏景卿传了话进来,臻璇才一点点下定了决心。
钱溢鸣不是一个糊涂人,他也心知迟早会分家,只是这分家之言,在叔伯提出来之前,他一个后辈不能贸然开口。他母亲的嫁妆这些年耗费了一些,但大部分都还在,钱家该归他父亲的那些,物什不好说了,地契田契都抓在他手中,这也是这些年叔伯对他投鼠忌器,彼此猜忌,就怕谁做了螳螂反叫别人做了黄雀的主要因由。
而对于桃绫的保证,钱溢鸣只说了一样,他的父亲当初会与族中交恶,最重要的一样就是不愿意抬妾。他那时虽然小,但父母相处的模样依旧记在心里,他羡慕,也要效仿。
这些话,钱溢鸣说与夏景卿,夏景卿转告夏湖卿,夏湖卿再告诉臻璇和夏颐卿,只到这里为止,人人都咽到肚子里去,钱家里头的纷争不与他人提一句。
夏景卿曾说过,钱溢鸣为人君子、重诺。
世上没有包赚不赔的买卖,臻璇愿意尝试一把。
夏湖卿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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