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着将来?照常理来说,湘翮这个岁数,再两三年,怎么说也要放了,可偏偏老祖宗没半点口风透出来,叫人看不透。
同样是二十,湘翮和挽琴又是截然不同的情况。
臻璇刚进门,又是嫡长孙媳妇,而老祖宗到底年岁大了。这两年还算硬朗,但之前曾经病入膏肓过,也不知道过两年会如何。
要是老祖宗病倒之前还未安排个去处给湘翮,真等的到了那么一天,谁再给湘翮做主?不是胡乱指一个。就是要她做了姑子与老祖宗诵经。
也难怪看到桃绫要嫁人了,湘翮会是这么一副神情。
杏绫从外头进来,手中捧着一个木盒子。
这是罗兴清捣鼓出来的东西。
上一回的香露,陈妈妈一万个不放心,拿去试了之后并无不妥,屋里丫鬟们才跟着用了,清新味道叫人欢喜。
罗兴清知道做成了。也是高兴,把配方的册子递进来给臻璇过了目。
臻璇挑了几样简单又好闻的叫罗兴清去试,全当个乐子,今日做得了一些送来了。
打开了盒子,里头放了三种不同的香露,两个胭脂。一盒香粉。
杏绫当着臻璇的面试了试,瞧着都不错。
臻璇每一种东西选了一样,吩咐杏绫道:“过几日三小姐及笄,这几样装一份送去。”
夏湖卿的生辰是五月二十九,与郑老太太的六月初六隔了不到十日。往常都是简单办的,今年因是及笄,郑氏格外重视。
及笄礼成之后,郑氏上上下下打量着庶女,笑着道:“不服老不行了,颐卿刚出生时就比个枕儿大不了多少,如今都快当爹了,湖卿小时候玉雕的一样,一转眼呀,都是大姑娘了。”
郑老太太笑着呸了一声:“你叫哪门子老,你把我和老祖宗做妖怪了吗?”
郑氏连连讨饶,道着“不敢”,少不得席间自罚三杯。
作为夏湖卿生母的温姨娘笑着坐在一旁,目光不曾离开夏湖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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