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颐卿说什么就能把这些情绪带过去的。
况且,夏颐卿自己也是牵挂着的。儿子女儿他并不过分在意,毕竟两人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其他孩子,但老祖宗那里……
老祖宗爷没有等到他娶妻生子,没有等到期颐之年由他奉养,起码在老祖宗人生最后的时间里,能让她了了这桩心事。
谁也没有再说这事,夏颐卿吻了吻臻璇的乌发,握紧了她的手。
一眨眼入了四月里,淅淅沥沥春雨缠绵,石缝处添了青苔,甬州城的青砖灰瓦融入了这连绵雨水之中,抬头望去,只觉朦胧。
路越发不好走了,臻璇进出走避雨的抄手游廊还算稳当,从天一院过来长生居伺候的丫鬟婆子就没有那么方便了,尤其是有几段路无处避雨,走在湿滑路面上,一个不小心就会滑倒。
执棋吩咐了要小心再小心,步月还是重重摔了,四月初身上衣服还算厚实,这一下摔得厉害,依旧是把撑地的左手腕划开了口子,青紫里夹杂着鲜红,看一眼就心头一紧。
臻璇孕中闻不得血腥,执棋把步月留在了天一院里,又请了医婆子替她清洗了伤口包扎,这才到臻璇跟前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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